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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品茶论道


2009-03-23 12:52:07  作者:  浏览次数:5623  

第 4部分   品茶论道

      『月照禅』,概括说来,就是月照上人顺应时代、社会、人心发展变易的规律和需要,而开掘出的一条契理契机的佛法体悟与修证之路。『月照禅』的可贵,在于其不落泛泛空谈,而是基于月照上人深厚的生活积淀和修行实践,以及对苦乐二边的出离与超越,更是本着对趋乐避苦的人性本能的深刻体悟和深沉悲悯,而向大众开显的一个直接关乎生存之学、处世之学、因果之学和心性之学的解脱法门。


    












      “月照禅”的概念得到了月照上人恩师、现代杰出茶人、佛教领袖、己故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补老的高度肯定,“月照禅”这一概念便是赵朴老在生前首先提出的,并亲书“月照禅”三字横幅相赠月照上人,以示嘉许和鼓励。










 
     左:一轮明月,龙天捧出。1993年10月,在北京广济寺山门前,月照上人的付法师父、己故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明旸长老在现代杰出茶人、佛教领袖、己故中国佛教协公会长赵补初大德面前,对月照上人的才具愿行赞不绝口。
      右:己故杰出茶人、书法家、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刘炳森先生在天目山禅源寺复建周年联谊笔会上,挥毫书写出丈二巨幅作品,作为对月照上人弘法事业的赠礼。













     
左:也许唯有亲睹月照上人绘制《松荫论道》青花梅瓶的情景,人们方才相信能如此端坐于宽不过二指之椅背上犹能挥洒笔墨于方寸间的眩眩神技,诚乃禅定中之所为也。月照上人曾谓自己的青花创作曰“青白风月”,盖青花之青白两色,可喻月照禅之清白家风。而禅家惯以“万古长空,一朝风月”喻门庭施设,月照上人创作的青花瓷,岂非月照禅之又一桩高超施设乎?
      右:月照上人手中的一支神笔,仿佛是将轻重、浓淡相得益彰的斑斓笔墨,隔空吹送一般地落放在素白的胎地上,惟妙惟肖地成就了这件青花梅瓶上的《伏虎罗汉》图。正是因为富于眩奇的画技与深邃的禅趣,月照上人创作的青花瓷被识家推誉为“皓月青华”。华即花也,青花瓷既名青花,其前则以皓月对之,既求对仗工稳,又表此青花之所属——皓月,第一指代月照上人,第二指代吾人本具之圆明自性。故此青花,当属月照禅之别开风月无疑了。




      左:月照上人与国际著名平面设计师皮埃尔·贝纳尔合影
      右:月照上人与杰出茶人、国际著名佛学大师、教育家、画家、慈善家、世界佛教副会长夏荆山大檀越(右二)及其上首大弟子、茶人胡曜麟居士(左一)和厨艺大师、茶人、杭州味庄饭店总经理董顺翔先生(右一)相聚在西湖畔。



     
左:月照上人巡礼云南,在西双版纳一座南传上座部寺院,一棵硕果累累的波萝蜜树下留影,此果其甘如蜜,其形似菠萝,是故俗名唤作菠萝蜜。盖此名也,本为前人无心所造,不期竟与法身正智彼岸到之大用梵音偶谐,此岂非波罗密多大士欣逢“菠萝密多”之时也哉?殊可喜也!
      右:月照上人在五台山龙泉寺。




     
左:月照上人与赵朴老以及己故著名茶人、现代花鸟画巨匠潘天寿先生入室弟子——花鸟画家高冠华先生和著名茶人慧禅法师等首都书画名家欢聚论艺。在赵朴老和高先生先后辞世的今天,这张留影显得弥足珍贵。
      中:月照上人与日喀则扎什伦布寺密宗院首座大喇嘛阿庆·旦巴加参活佛亲切会面,互相灌顶加持。
      右:拉萨大昭寺住持益西洛珠大喇嘛在悉心观赏月照上人赠送的禅画作品集。




     
 左:月照上人与法国禅茶爱好者、艺术家马克先生及著名茶人、安微画院院长王涛先生(右一)、著名文化学者崔自默博士(左一)聚会
      右:月照上人在青花梅瓶素洁的胎地上默照存神,布置经营,在盈尺之地画就一副寄托禅者志趣情操的《松荫论道》图。画面洋溢着浩然充沛的清气,正与青花发色中所含朴素内敛之青气相契。青气,又是东方震卦太乙木精所生之阳气,有生发之德,故而古人视青气为风调雨顺、人事顺遂、天下太平之吉兆。上人创作的青花瓷,其中例托付了人间和乐、天下太平的无限寓意。



     
月照禅心要


      月照上人在不计年月的弘法生涯中,高蹈物表,激扬法化,常有尺楮片言,流播人间,或有得之,珍如珙璧。而其逗机设喻,接引学人之教,直指人心、珍灼于尘寰。


      “月照禅”,概括说来,就是月照上人顺应时代、社会、人心发展变易的规律和需要,而开掘出的一条契理契机的佛法体悟与修证之路,“月照禅”得到了月照上人恩师、现代杰出的佛教领袖、已故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老的高度肯定,“月照禅”这一新概念,便是赵朴老在生前首先提出的,并亲书“月照禅”三字横幅相赠月照上人,以示嘉许和劝勉之意。“月照禅”的可贵,在于其不落泛泛空谈,而是基于月照上人深厚的生活积淀和修行实践,以及对苦乐二边的出离与超越,更是本着对趋乐避苦的人性本能的深刻体悟和深沉悲悯,而向大众开显的一个直接关乎生存之学、处世之学、因果之学和心性之学的解脱法门。“月照禅” 这三字,正是月照上人半生愿力与智力的总结。如今朴老手书的“月照禅”三字真迹,已被作为品名,印在“月照禅茶”的包装上,流通于世。











          
左:高高山顶立,深深海底行。月照上人登临丽江黎明丹霞地貌的典型山峰千龟山,俯瞰脚下连绵的红褐色山岩,超然物表之情油然而生。
      右:2002年4月,《月照和尚写经集》首发式在北京钓鱼台隆重举行。主席台上的嘉宾左起为:文怀沙老人、月照上人、铁木尔·达瓦买提先生、张岱年先生、柴泽民先生等。













     
左:月照上人巡礼云南期间,正值享有“民族百老汇中国第一秀”之誉的大型百老汇舞台剧《梦云南》演出季。作为投资方和剧组的嘉宾,月照上人应邀观看了整场演出。演出结束之际,演员们纷纷向上人敬献哈达,并以净水代酒,供养上人。
      中:月照上人参礼拉萨三大寺之一的甘丹寺,受到该寺主持格桑大喇嘛的热忱接待。格桑大喇嘛在听取上人有关“月照禅茶”及“月照普洱”的介绍后,深为欢喜赞叹。
      右:人有平等慈悲之德,物有亲近不离之心。月照上人与多年来一直虔心护法的徐金仙老居士及支佩珍居士,在滇池边向翩翩飞落的红嘴鸥施食。人鸥和谐的景象,呈现出古琴曲《鸥鹭忘机》中的至真意境。



     
左:月照上人与己故杰出茶人、书画大师启功先生亲切叙谈。
      右:月照上人拜访著名茶人、文博专家朱家晋先生留影。




      2008年岁末,月照上人赴陕西西安,专程拜谒第11届全国政协常委、中国道教协会会长任法融仙长,请益道学及道家养生文化。在和乐融洽的交流氛围中,任道长展楮挥毫,欣然为月照禅系列紫砂尚品题词曰:“紫玉金砂。



     
左:2002年4月,月照上人与应邀出席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举办的“月照和尚书法艺术研讨会”嘉宾合影(左起:张汉兴先生、柴泽民先生、袁木先生、文怀沙先生、月照上人、范曾先生、吴占有活佛、庄炎林先生)。
      右:2007年岁末,月照上人赴江苏宜兴考察紫砂壶文化传承现状和制造工艺,受到杰出茶人、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国礼紫砂”作者范伟群先生的热情接待、月照上人应范先生之嘱,欣然题下“火育土德,壶蕴慧泽”的词句相赠。盖紫砂壶为土质,初由水土交融,复经巧思塑造,再历烈火煅烧方能成器,此中水、火既济,智慧生发,而土德益显。月照上人题词语涉双关,含意深永,正是对“范式”制壶工艺的高度褒奖。



      左:月照上人与杰出茶人、江苏宜兴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李昌鸿先生在一起合作设计制作“五德”紫砂壶。图上左一为李大师儿媳、著名陶艺家徐萍女士。
      右:月照上人与李昌鸿大师长子李铭先生在合作设计具有独特禅文化内涵的尚品紫砂壶。




     
左:海峡两岸,两代僧伽师范。这是月照上人在访台期间,与台湾佛教领袖之一、佛光山开山宗长星云大师的合影。
      右:月照上人与杰出茶人、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沈鹏先生在一起。




     
左:2008年金秋,值“神舟七号”刚刚成功返地,三位宇航员载誉归来之际,月照上人在与杨利伟先生的一次会面中,向这位民族航天事业的功臣、中国“飞天第一人”赠送新作《夸父逐日图》,以表达对杨先生及全体中国航天人的敬意。
      右:月照上人与杰出茶人、世界佛教华僧会副会长、台湾净津寺住持广元长老以禅茶、书画为缘结下忘年法谊,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诗词赠答、书画酬和的紧密联系。




     
左:月照上人与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嵩山少林寺方丈永信大和尚(前排右一)及上海玉佛寺方丈觉醒大和尚(前排左二)及日韩等国佛教代表一起应邀参加河南开封大相国寺方丈心广大和尚的升座法会。
      右:月照上人受邀在云南的一个少数民族山寨品尝当地的土茶,品出了一种截然不同于内地茶文化的别具原生态文化气息的茶香。



      左:月照上人调鹦,鹦鹉亦善解人语。在巡礼云南省内各处大、小密乘佛教胜迹期间,上人偶然遇见了养在一座寺院廊檐下的这只聪明伶俐的鹦鹉。上人将它捧在手上,一字一顿地教它学念[般若波罗蜜多],只消两三遍,它就能完整地念出即使常人也感觉拗口的这六个字了。看来只要调御有术,众生的灵性都能起用呵。
      右:汉传和藏传佛教的两位硕德高僧——上人和图布丹活佛一起游赏园林,欢愉地倾谈。











            左:己故杰出茶人、国学大师张岱年先生生前欣然应月照上人所嘱,为上人恭绘于菩提叶上的佛像题写跋语。
      右:杰出茶人、书画鉴定大师、文博专家史树青先生(中坐者)正在凝神鉴赏月照上人长卷巨构《五百罗汉图》,并欣然在画上题写赞语。















      月照上人在2003年禅源寺春季水陆法会上与应邀主法的诸山长老的合影(左起:可祥大和尚,益行长老、心月长老、月照上人、木鱼长老、果林长老、先益长老。)










     
左:法将兴会更无前!2002年10月,月照上人与中国佛教协会的两位副会长——少林寺方丈永信大和尚及普陀山方丈戒忍大和尚在少林寺方丈室谈笑风生。
      右:月照上人与被誉为“京华一虎”的著名茶人、画家阎大智先生在阎先生所造的上人肖像前留影。























      2007年初夏,月照上人专程到北京301医院,拜望当代杰出茶人、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并请季老赏评所携新作《西方接引图》。季老在画上欣然题道:“极乐世界,众生向往。”季老展卷拜观极乐净土依正庄严的景象,容光中洋溢着无限欢喜。



      月照禅心要之:九言真经


      由于有会通中西之学、圆融三教义理的深厚学养作为支撑,“月照禅”的思想体系和实践方法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补充和丰富。近日,月照上人受当代国学大师文怀沙翁所宣示的“‘正清和’三字经”启发,进一步对儒、释、道三家精义进行了深入梳理和辨析,撷出 “其恕乎”、“平常心”、“逍遥游”九字对三家经典作出精绝判释,堪称“探赜索隐,钩深致远”之论,被有识之士誉为“月照禅师九言真经”。    何谓“其恕乎”?《论语·卫灵公》中,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 ”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记述了一次子贡与老师孔子之间的问对,大意是说,子贡问他的老师,有没有一句可以奉行终身的至理之言(品德修养的道理能不能用一句话来概括)?孔子就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答道“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其恕乎”这三字说出了“恕”的精神:“恕”,就是以自己的感受推想别人的感受,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后世儒学将“恕”的精神上升为“道”的高度,称为“恕道”,就是推崇宽宏的君子器量,可以包容他人,好的会欣赏,坏的也能容忍。就像上天庇佑万物,土地承载万物一样,君子应该有天地般宽广的胸怀,而不应该有贡高、轻慢的心态,这样才能培养出内在的福德。


      今天,月照上人融会释、道、儒传统文化,用现代语言重新诠释了“恕道”。月照上人开示说:“在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中,器量是一种十分重要的品德。古人常说的‘雅量’,指的就是宽宏的器量。一个有器量、能容人的人,总能处处与人为善,得到社会舆论的高度评价,在社会各个领域都能赢得成功的契机。‘恕’分两种:被动的‘恕’和主动的‘恕’。懂得尊重别人,有宽宏大量的风度,不计小嫌,不挟私怨,能够容纳一切人和事,这还都只是被动的‘恕’。我们说,事理圆融才是学佛的正轨,若是只懂教理,却不能在生活中与人和谐相处、不得‘人和’,这不是正确的修道。若能事理圆融,懂得如何做人,就能做好人;懂得如何做事,就能做好事。做好人,做好事,这样的人生就是智慧人生。如何做好人?如何做好事呢?以佛法的观点来说,就是诚心诚意地帮助供养一切众生,‘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易经》六十四卦,有两个上上大吉的卦象,叫‘元吉’,其一是‘鼎卦’,寓意国家像重鼎一样稳固。其二是‘损卦’,‘损’的意思就是损己利人。损己利人,就是主动的‘恕’。老子讲‘上善若水’。水的品德就是善利万物而不争,总是避高就低而处下,安守于‘损’的态势。恰恰是看似最柔弱的水,却能够蓄积最强大的势能,能够汇成最广阔的汪洋。水的‘上善’之德,就是损己而利物。一个人在社会上只要坚持损己利人,多做一点自我牺牲,多为别人着想一些,多为别人出点力,那你就一定能具有水一般的运势,像‘损卦’所预示的那样,真正做到广结善缘,无往而不利。你说说,还有什么福德因缘,能比你在生活和工作当中处处得到‘人和’的助缘更为宝贵呢?所以说,有宽宏的器量,更能积极主动地践行恕道,自然福慧具足。”


      “恕的反面是什么?就是不恕。不恕会怎样?就会生气、上火。实际上,生气就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这话大体不错,但是人们不清楚,这惩罚会严重到什么程度。禅宗祖师常说:‘心火无烟日日烧’。想想看,心中天天有把火在烧着,对人的心智、身体戕害该有多么大!中医有‘情志致病’的理论,是说人的负面情绪和不健康的心理、精神状态都可以诱发疾病。我根据中医理论,再结合大家的修行实践,也总结出了一句话:‘不生气,莫上火,怨天尤人寒气沉,浮躁焦虑热毒盛。’就是说憎恨、怨愤的情绪郁积于心,就会凝结为有毒的质素,在体内运行。久而久之,就会对身体产生毒害。所以轻易生怨、发怒,简直就等于是在服毒自杀。发起怒来,肝火逆行,人就容易吐血。怒气盛的人常会吐食。如果能够明天道之理,通人事之变,火气就都消了。有人冒犯了你,也不要生气。若是生气,气往下行,会变成寒气凝结在心底;有什么事十万火急,也不能着急。若是着急,虚火上行就会转为热毒,无论寒气或是热气,得不到及时疏泄,都会伤人。修行的人需要切记:烦恼之心一死,道心自生;烦恼之心一动,道心自灭。如果烦恼心动,气火攻心,那就要受心理和身体的两重罪了。怎么治这生气、上火的病呢?最好的方子就是三个字——‘其恕乎’!”
    何谓“逍遥游”?月照上人解释说:“‘逍遥游’就是以庄子为代表的道家所推崇的理想人格:尊重人之本性——‘性命之情’,具有‘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达观,追求独立自由的精神意志,所谓‘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变,以游无穷’。心灵顺应天地大道,跳脱形骸与万物束缚,无物,无我,无功,无名,与自然精神相往还,逍遥自在。‘逍遥游’的境界,是能够不求功利,不求声名,顺从自然规律,完全忘却自我形骸,追求精神与道的合一,不受‘六气’变化的影响,逍遥于‘无所待’的境界。”


      月照上人还说:“逍遥游的境界,是一种永恒绝待的虚静世界,身处滚滚红尘中的凡人,其实也可以有唾手可得的逍遥,只是没有悟性的人常常错过罢了。春和景明,胜日寻芳;佳木繁荫,摇椅听蝉;秋高气爽,东篱采菊;白雪压庐,向火烹茶,尽是人生最惬意逍遥的时刻。庄子说:‘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相对于有千年之寿的上古大椿,朝生暮死的菌类可算是小年了。人类的百年之寿,与大椿比,算是小年,可与菌类比,则又算是大年,可谓是可悲而又可喜的生命了。《世说新语》南朝刘孝标注引向秀、郭象《逍遥义》说:大如鲲鹏,小如学鸠,短命如朝菌,长寿如大椿,只要各任其性,皆可得逍遥。于人而言,也是如此。虽然这未必符合《庄子》原意,但是能于碌碌生涯中暂得片刻脱落矫饰,袒露真性,不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吗?”


      何谓“平常心”?月照上人阐扬道:“其实佛法八万四千法门,三藏十二部教典,其宗其用无不是教人住诸法平等相,摄心于平常,可是世人偏偏就是不甘平常,一定要追求奇特神异,真令人徒唤奈何而已!


      传黄帝撰《阴符经》云:‘人以愚虞圣,我以不愚虞圣;人以其奇期圣,我以不奇期圣。’清代刘一明注曰:‘当无为之时,和光同尘,积功修德,极往知来,一叩百应,神通广大,智慧无边,而人或以奇期圣人,彼岂知真常应物,而实非奇异之行藏也。’这里虽是演绎天道真常,无为应化之理,但也与佛法所说平常心义趣相近。其实真常大道,正是含藏于小至一粒纤尘,大至虚空世界的一切法界中的,这就是‘真常应物’,无物不具真常法性。法性法相,和光同尘,不可分割,离相不可觅性,无性相亦无存。黄檗希运禅师云:‘菩提无是处,佛亦不得菩提,众生亦不失菩提。不可以身得,不可以心求,一切众生即菩提相’(《传心法要》卷下——编者按)。唯此一心即是佛,佛与众生本无差异。但是众生着相外求,求之转失,真是使佛觅佛,将心找心,穷劫尽寿也不能得呵。殊不知,息念忘虑,佛自现前!所谓佛道,即此一最平常之事实,世人不信,自陷迷途,不知几时知返!”


      佛法认为,诸法实相即是无相。实相虽然无相,却遍在一切法中。若要通达实相,就不能逃离这无所不在的平常现实生活,也不能住着于任何一种外相,唯有在日常生活中处处离相无住,才能与实相相应。这就是后来禅宗所说的“道在日常生活中”。如马祖道一禅师即说:“道不用修,但莫污染。何为污染?但有生死心,造作趋向,皆是污染。若欲直会其道,平常心是道”(《马祖道一禅师广录》)。马祖主张理体不离日用,除了于日用之中去证悟理体外,别无“真体”可寻。从真妄而言,众生的自心、自性是真实的心体,然而此湛然清净的心体并非离开日用万行之心而独存他处,这是真不离妄的一面。另一方面,此真心为众生之体,心用当然不能离心体而存,因此只要本于此心体而随缘任用,任何的心用都是“善能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而不动”之现量直观,亦即《金刚经》所说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月照上人还说:“‘平常心’就是‘无造作,无是非,无取舍,无断常,无凡无圣’(同上)。平常心即真即妄,又非真非妄,它是远离二边分别对立的,说圣是平常心不对,说凡是平常心也不对,因为它是离开圣,也离开了凡的。马祖还说,平常心就是菩萨心。什么是菩萨心?非凡夫心,非圣贤心,就是菩萨心。不管是着所谓的圣也好,着所谓的凡也好,都不是菩萨。没有圣凡的执着,能够超越见闻觉知的分别妄想,在内心平息了所有的对立和矛盾,契入不可思议、不可言说的实相无相境界,这种心态就是菩萨心、平常心。因为此‘心’之无取无舍、无所执着的‘天真自然’之用,所体现的就是‘道’,所以说‘平常心是道’。马祖所提举的‘平常心是道’这一理趣,将修行落实到了日常生活的轨道上来,使禅在日常生活的自然运作中充分展现出生动、活泼、自然、质朴、机智、风趣等等多姿多彩的范式。此后禅宗便沿着这一路径开拓前行。”


      现代社会由于物欲膨胀而忽视了伦理道德建设,导致有些人心理失衡,精神空虚。人们在私欲的驱动下,对自然资源的疯狂掠夺行为愈演愈烈,对不可再生的自然生态环境造成了毁灭性破坏。这些不容回避的现实问题,被许多学者统称为人类社会的“现代病”。可以说,人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面对过如此深重的道德和生存危机。


      儒家的“其恕乎”和道家的“逍遥游”,以及佛法的“平常心”这三者,所昭示的是人类大公至正的理性,是一种无私的情感,是驾驭人类所有知识经验的价值理性。“其恕乎”、“逍遥游”和“平常心”,是以中华传统文化为代表的东方文明所推崇的道德修养与人格修养境界,以及社会伦理和生态伦理秩序中最崇高的三座座标,集中体现了东方文明“天人合一”、人与天地万物同一、平等的伦理观念,反映了东方文明对于民生日用之中所饱含的超越的生存智慧和对崇高的精神价值的追求。“其恕乎”、“逍遥游”、“平常心”这一部“九言真经”,对于在我国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以及建构面向21世纪的新型社会伦理与生态伦理的崭新时代,思考和处理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都同样具有重要的启迪意义。















      左:月照上人与杰出茶人、国画大师娄师白先生欢悦地倾谈艺术之道。娄大师即兴挥毫,向上人赠送了这幅《清风图》,以表敬意。
      右:噶举派大成就者加措活佛率领阖寺喇嘛遵照密乘仪轨隆重迎接月照上人到访,活佛亲自献上哈达,以表对月照上人恭敬承事与欢喜供养之情。











      左:应四川甘孜州生机寺住持仁钦彭措活佛之请,月照上人为生机寺佛学院题写匾额。这是月照上人与仁钦彭措活佛(左二)及著名茶人、文化学者崔自默博士(右一)、杭州味庄饭店总经理董顺翔先生等与月照上人题额墨迹的合影。
      右:著名茶人、文博专家王世骧先生正在凝神鉴赏月照上人写经墨迹。


         
      这是月照上人与大檀越——著名茶人、山东汇融集团总裁李敏先生(左三)及随行人员在日喀则扎什伦布寺后殿的合影。



      左:在北京大学季老书房,杰出茶人、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欣然应月照上人所请,为月照上人画在菩提树叶上的佛像题赞。菩提树的故乡在印度,菩提叶上所画的佛陀,也降生在印度,而季老平生所擅的梵文、巴利文,都是古印度的语文,三者之间缘分冥符,耐人寻味。
      右:月照上人在己故杰出茶人、国学大师张中行先生生前,登门拜望张先生时的珍贵留影



      月照上人与杰出茶人、美术家黄永玉先生在一起畅论艺术理趣。



      月照禅心要之:《如意歌》


      在禅宗历史上,有两首“不可毁,不可赞,迩古迄今光灿烂”(宋僧印肃《颂证道歌》语)的长篇诗歌,彪炳宗门,载誉千秋:其一是三祖僧璨大师的《信心铭》,其二是永嘉真觉大师的《证道歌》。这两篇诗作,都无疑是明心见性、透悟菩提的大智者的正见抒发和自心流露,为免后学解行谬误,特地慈悲标示出的解脱正途,其珍贵可以想见!历来都被后世禅者奉为圭臬、南针,直于言下悟道会真者不可胜算。


      时近2008年戊子新春之际,月照上人撰成一篇千余言《如意歌》,以申向各界朋友恭贺新禧之意。不想《如意歌》甫一推出,迅即得到缁素四众、学林士子的广泛传唱。有识者谓之曰:“是歌言简而意赅,见地圆融而透彻,是修行用功的绝佳指南。无论是修禅修净还是修密,若能具此正法眼藏,修行必能省却许多迂曲。现代的学佛者,虽去圣日遥,若能将此歌烂熟于心,时时提斯,时时品味,必能大开智慧之眼,免被他人所瞒!”


      如意,据清《事物异名录》载,“如意者,古之爪杖也”,其原型在古代又称“搔杖”,即今民间俗谓“痒痒挠”、“不求人”。古代民间常以如意作为玩赏或相互馈赠的贵重物品,寄托称心如意的祝福。如意的品类有珐琅、木嵌镶、木、金、玉等等材质和工艺之分。另外,按造型装饰又分为年年(鲶)如意、万(万年青)事(柿)如意、吉祥(大象)如意、平安(花瓶)如意、四艺(琴棋书画)如意、必(笔)定(锭)如意、四合(四个)如意等等。上人在《如意歌》开篇即说道“必回头,曰如意”, 这是以如意的器形特点为比兴, 引出全篇对“如意” 这一古今不易的生活关键词的诠释与阐发。


      如意头多为灵芝或祥云形,回首而曲柄,这一造型特征蕴含着吉祥、富贵、长寿等诸多祥瑞的寓意。月照上人有个形象的比方:“直的是红缨枪”——与“必回头,曰如意”的器形特征相对的,就是如笔直的红缨枪这类用以伤人更易折己的东西。“红缨枪”的哲学,就是教人要像现代的所谓 “成功学”所主张的那样,咬定目标不放松,不顾一切向前冲,追求成为“人上人”的成功。然而《黄檗断际禅师宛陵录》说:“诸行尽归无常,势力皆有尽期。犹如箭射于空,力尽还坠,却归生死轮回。”那种为了挣取世间荣利与所谓的成就感、满足感而鼓足力量、奋勇直前的拼搏劲头,到底能够维持多久呢?这就如昂首射向天空的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终究还是坠落了。即使藉着这种“拼搏精神”实现了人生的“幸福”,这幸福也是无常而虚幻的,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归于幻灭了。永嘉大师《证道歌》中说:“住相布施生天福,犹如仰箭射虚空。势力尽,箭还坠,招得来生不如意。”可见,人们以煊赫的世间荣利和势力为目标的一切努力和追求,都终将为不可改变的心灵失落和空虚所代替。


      “必回头,曰如意”一语,是月照上人对古往今来一切济济贤达所标示的人生经验与智慧的高度总结和提炼。如意的“回头”,隐喻着三个层面的人生意义:一,心态上的反躬自省,明觉观照;二,处世上的处下守弱,退后不争;三,生活上的啬神节用,宁静淡泊。如意的“曲柄”,实则是对人性超越和心灵解脱所必须的苦厄磨难历程所作的形象比拟。“如意”的真义,就是要人们正视逆境和困苦,珍视逆境和困苦,善于向逆境和困苦学习,能够在逆境和困苦中学习。从而培养成可以接纳和包容一切人生的不如意、一切人生的艰难困苦的心胸和品格,让心灵从对外缘、外境的绝对依赖和攀附中解放出来,实现自身与周遭世界的和谐交融,从而根本达成自心的安宁、解脱和自由。“如意”之义,不是要人致力于改变外部环境,而是让人多与自我对话,倾听良知的声音,关注心灵的健康,唤醒我们内心深处沉睡已久的天真本性。


      月照上人受如意器物造型的启发,有感于当今社会空前的道德危机,撰成了这篇《如意歌》。《歌》中深刻剖析了人生的种种过患,揭示出造成人生不能如意的根源,倡导智慧人生、觉悟人生的价值观念,指出知足、感恩的心态才是实现人生“如意”理想的关键和枢纽。


      众生在三界六道里轮回,生死死生,受着无穷的苦厄交迫,这都是由贪欲引起的,多欲实为生死的根本。苏东坡曾说:“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出曜经》说:“天雨七宝,犹欲无厌。乐少苦多,觉之为贤。”当今社会科技进步,物质文明发展都不能令人少欲知足,相反地却刺激了人的欲望急剧膨胀。欲望一多,苦跟着也就多起来了,所以《歌》中说:“物质飞跃固可喜,人欲横流倍于昔。幸福指数直线降,人情淡薄更堪伤。贫者常为衣食累,富人犹怀不足心。未必钱多乐便多,心为物累自招魔。财富犹有穷尽日,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在这尘劳的世间,似乎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有了票子想车子,有了车子想房子,有了房子想“位子”,当了科长想当局长。不知足的人,就这样生活在如蚁噬骨的欲望煎熬里,痛苦地度过一生。所以《佛遗教经》说,“多欲之人,多求利故,苦恼亦多。少欲之人,无求无欲,则无此患。”“不知足者,虽富而贫。知足之人,虽贫而富。”


      月照上人曾说:“人要追求如意、幸福的生活,就必须理解老子所说的一句话的含意:‘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人皆有欲,这种欲望如果是正当的,当然应该得到尊重和承认。但是,如果私欲膨胀、欲壑难填,就必将为欲所惑,为欲所累,为欲所困,还遑论什么如意、幸福!‘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田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老子》第十二章)’这是极言物欲之害,使人迷失了本心。”


      月照上人在《歌》中开宗明义地说道:“必回头,曰如意。佛说知足第一富,祸莫大于不知足。治人事天莫若啬,君子燕居申申如。临济无事真贵人,二六时中法喜住。”知足,谓对既得之物,不生较量之心,不起悔恨之意,不嫌其少乏,是为守道之根本。世间的罪恶,人生的祸患,大都是由心无厌足而来。《萨遮尼犍子经》说:“贪人多积聚,得不生厌足。无明颠倒心,常念侵损他。现在多怨憎,舍身堕恶道。是故有智者,应当念知足。”人生快乐与否,其实不在于得到多少,而在于对已经拥有的东西能否珍惜。月照上人说:“《大庄严经论》中记述道,从前有一位在家修行的优婆塞(意译近事男、清信士等,即习称之居士——注者按),生活困窘,缺衣少食,被人讥讽为‘最贫穷的人’。但是这位优婆塞依佛陀所赞的知足之法,随遇而安,知足常乐。他时常向人们口诵佛陀教授的偈言:‘无病第一利;知足第一富;善友第一亲;涅盘第一乐。’这四句偈语实在值得我们记取。能知足感恩的人才是世上最富足的人。能够知足,就是至上的幸福。”


      月照上人说:“《道德经》有言,‘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这是说名利妨害性命,告诫人们当知止、知足。人们凡是对一件东西爱之越深,破费也越大。宝藏之货越多,损失起来也一定越多。一个知足的人,能‘以无为有,以退为进,以苦为乐,以人为我’,不比较,不计较,不悲不恼,山河大地、日月星辰、川岳林薮、鸟啼虫鸣……这一切莫不为其所有,是真正快乐富有的人。昔时颜子箪食瓢饮,身居陋巷,人不堪其忧而颜子不改其乐;寒山逍遥岩阿,甘滤滓如美味;舍得执爨厨下,反笑语以为乐;南岳禅师因病识幻,顿转轻安。禅宗历史上的许多祖师虽然‘囊中三升米,炉边一束薪’,依然是‘夜雨草庵里,双脚等闲伸’,何其悠闲满足!这是为什么呢?正是为‘苦行之中有真乐’。这话怎么讲?因为一切世间的快乐都是有限的,短暂的,得而复失的,如果快乐有一分,那么失去了这快乐后的烦恼便会大过十分。那些古德先贤就是要以无贪得之心,来断除人性在经受外境考验时最易生起的沉溺欲乐的劣根。逆境和困苦,是世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绊脚石’,但对于古德先贤来说,就是要拿这‘绊脚石’当人生的‘垫脚石’,只有让心中断了世间欲乐的缠缚,才能够适应一切处的修行,即使在勤苦的环境中,也能随顺精进,正行增长,从而证得出世的喜乐,是为真乐!只有‘离贪’这一法,能使人安住于乐地!”


      诚如月照上人所言,古德先贤之所以有这种淡泊清高、陶然自得的情怀,能够体验到“苦行之乐”,都是源自他们精神上的富有,已经不需要获得物质上虚伪的享受。知足就是他们富乐安隐之乡,所以《佛遗教经》说:“知足之人,虽卧地上,犹为安乐;不知足者,虽处天堂,亦不称意。”


      月照上人说:“能够知足,就容易对人、对事常怀感恩之心,感恩是与知足相伴生的一种真挚、质朴而纯美的情怀,唯能知足,故怀感恩,才有快乐,有了快乐,人生才有价值。人们唯有持守知足和感恩的心态,才能改造自己被贪欲、嫉恨和愤怒扭曲、异化的人格;才能从不择手段、巧伪欺诈、倾轧陷害乃至劫杀侵夺的丑恶世界中解脱出来;才能把结怨、积仇的人类社会改造成人人感恩、对人人感恩的淳善世界。”


      《如意歌》中的字字句句,都是学佛人乃至我们社会的每个成员立身处世的警钟。《如意歌》所说的,都是教人们趋入人生实相,超越人我高山的“向上一乘”悟道法门。在上人通篇看似随口道来的话语中,实则饱含了华夏文明中的释、儒、道三家精义。例如上人在《歌》中谈及“知足”这一主题时,就举《大庄严经论》说“知足第一富”,举《论语》颜子事迹,举《道德经》说“治人事天莫若啬”,举《庄子》说“莫以隋侯之珠弹千仞之雀”等等,纵横捭阖,文意相得益彰。这首《如意歌》,可以视作是对 “月照禅师九言真经”这一重大创见的一篇凝练、诗意地诠说和演绎之作,将在历经岁月的淘洗之后,益发显现出其珍贵而特著的思想和文化价值!



     
左:在2008年秋高气爽的时节,月照上人与西藏自治区藏药厂厂长贡嘎先生(左)、山东汇融集团董事长李敏先生(右)这三位新朋故知相聚在青岛海滨,执手欢谈。
      右:高提祖印。月照上人向来访的日本临济宗菅原寺派长老题赠书法,以同出一源的法脉为纽带,联结中日佛教徒之间的友谊。




     
左:深深海底行。2004年夏,月照上人于海南三亚亚龙湾海滨,凝神静气,跏趺端坐,聆听天风海啸之声,憬悟宇宙自然之理。
      右:月照上人与己故杰出茶人、剧作家吴祖光先生结伴同游名山巨刹,倾心交流文艺创作经验。




      月照上人急公好义,悲心无限,慈善事业构成了上人生平行略的重要部分。这是上人与赵朴老(右三)、净慧法师(右一)、启功先生(右四)、吴祖光先生(右二)、沈鹏先生(左三)、高冠华先生(左四)、阎明复先生(左五)等首都书画名家共同出席“98抗洪救灾中国佛教协会书画义卖展”开幕式之际的合影。



      月照上人的道业时刻紧扣时代脉搏,心系社会公益事业。2007年9月29日,月照上人应邀出席中国残联举办的“‘牵手同心——爱心华夏行’上海大型助残书画拍卖公益慈善晚会”,当场向中国特奥会捐赠书画精品《药圣孙思邈》一幅,被中国特奥会授予“爱心大使”的荣誉称号。



      月照上人在西藏朝礼圣湖的途中,湖畔一户藏民家一只尚未成年的藏獒看到上人走近,热切地扑上前去,像见到久违的主人一样在月照上人的耳畔嘤咛舔舐。眼前的这一幕,让久闻藏獒凶猛大名的随行友人和弟子们,都惊异不己。


   
     
左:月照上人与杰出茶人、漫画大师、中国美术家协会顾问华君武先生留影。
      右:风月异域,禅心同鉴。月照上人热情接待慕名到访的欧洲禅茶文化爱好者访问团,并向他们书赠“禅”字,以志纪念。




     
左:月照上人在两位云南西双版纳的南传佛教高僧陪同下,巡礼版纳南传佛教胜迹。
      右:1990年代中期,月照上人在访台期间拜谒中国现代佛学泰斗、台湾“人间佛教”思想
导师印顺长老,亲聆开示,领受无上法味。印公长老对于月照上人的才具愿力备加称赞,誉之为“可贵的大陆年轻僧才”!



      左:文怀沙老人和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一诚长老这两位文艺界和佛教的耆宿硕德,在一起欣赏“月照上人书画义卖展”上的展品。
      右:月照上人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时应邀访台期间,受到台湾净宗学会导师、当代净土宗匠净空长老及简丰文居士(左一)和韩瑛居士(右一)的热情接待



      月照禅心要之:百善孝为先


      为了在充满道德危机的现代社会饶益有情,利乐人群,月照上人独逞慧心,发人所未发,在他的佛学修为中,特重于对佛教报恩思想和孝道观的开掘与显扬。上人认为:感恩与报恩是佛教修行的重要内容,也是中国传统儒学所积极倡导的人生修养准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知恩图报”,是我们的古老祖训;“愿以此功德,报答四重恩”,“知恩报恩”,是佛陀的谆谆教诲。在人们普遍地被焦虑、抱怨、急噪、恐慌、仇恨、抑郁等不良情绪深深困扰的当今社会,挖掘、弘扬传统佛教文化中的优良资源,对医治人们的所谓“现代病”或“都市病”,具有重大的启发意义。感恩与报恩的思想根基于佛教的缘起理论。“缘起”就是指一切事物所赖以生起的因缘。佛教缘起法认为,世界上万事万物的生生灭灭皆是由因缘条件所决定的,缘聚则生,缘散则灭。“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杂阿含经》卷十二),世界上的所有事物和现象都时时刻刻处在普遍的因果联系之中,彼此之间相互依存,相互作用,互为因果。根据缘起理论,人与自然、个人与社会、众生与佛菩萨之间,皆是相互依存、一体不二的关系,即所谓“依正不二”,“自他不二”,“生佛不二”。我们每个人由过去业因所感的身心叫做“正报”,即我们生命的主体;我们身心所依托的山河大地、国家社会叫做“依报”,即我们所赖以生存的环境。人与外部环境是相互依存、不可分离的,同样,自己与他人(社会),众生与佛菩萨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在佛教修行中,正确体认这些关系,真实地生起感恩之心,努力践行报恩,是完善人格、成就佛道的关键。


      月照上人开示说:“能够体认自我与众生、社会的相互依存关系,从而生起感恩之心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把感恩之心落实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贯彻到具体的实践中,知恩报恩,重在实践。报恩主要有四个方面的内容:报众生恩、报国家恩、报父母恩、报三宝恩。这所谓的‘四重恩’,分开讲则有四,合起来讲,就是‘尽孝’而已。‘孝’是一个会意字,字形的意思就是‘以子承老’。这就是说,上一代跟下一代是一体,不是截然两分的。上一代还有上一代,下一代还有下一代;过去还有过去,未来还有未来;过去无始,未来无终,无始无终,这就是“竖穷三际,横遍十方”。换句话说,整个宇宙可以概括为一个‘孝’字,尽虚空遍法界就是一个‘孝’字。‘尽’孝‘尽’孝,何谓‘尽’?就是圆满无缺。如何能把孝道做到圆满呢?答案就是成佛。不成佛,孝道是如何也做不圆满的。


      尽孝,常人理解就是孝养双亲,‘四重恩’里不是也有父母恩吗?这没有错。但是《梵网经》说:“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我生生无不从之受生。”这就是教我们,要把孝心延展到尽虚空遍法界中去。“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无边刹境,自他不隔于毫端。”整个大乘佛法,都是建立在孝道基础上的。


      我们民族有在家里或在祠堂祭祀祖先的风俗。人们对那些远祖都念念不忘,对眼前的父母哪里还有不孝顺的道理?我们也常常会聚到寺院里纪念、庆祝佛、菩萨还有历代祖师的圣诞。佛法讲不生不灭,讲涅盘寂静,怎么佛、菩萨和祖师的诞辰还需要纪念和庆祝呢?因为这是佛法的方便,是佛、菩萨和祖师们留给世人的一个觉悟机缘。我们纪念、庆祝佛、菩萨和祖师们的圣诞,藉着这个机会,可以参悟那些大圣贤跟我们其实是一体的,没有分隔的。佛是我们两千五百年前的本师,我们连那么遥远的本师都念念不忘,对眼前的老师又哪有不尊敬的道理?佛是我们的本师;法是记录佛、菩萨和祖师言说思想的圣教;僧是我们现前的老师——可以说,三宝就是师道,师道也以孝道为基础,没有孝道就谈不上师道了。为人若不孝敬父母,哪里会去恭敬老师。能够孝顺父母,自然也会恭顺老师,这是通理。


      孝心的扩大,就是慈悲。六道众生,在旷劫之中可能都做过我们的父母或是六亲眷属。所以,我们不仅要报现世父母恩,还要念七世父母,念生生世世的父母。我们的孝心岂能止及于现世父母,止及于人类,而应该普及于六道众生。佛法平等,无有高下。以佛眼观之,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性。一切众生都有佛性,未来必定成佛,即为未来诸佛。况且一切众生尽是我过去父母,岂敢伤之害之!杀而食之,即同杀我父母。凡愚众生,但求自利,贪求口腹,于是妄造杀业。殊不知,现世所受的种种罪苦,或是遭遇的刀兵水火劫贼等灾厄,都是由其恶业所感。诸恶业中,杀业最重,我们不能不知。杀生就是不孝父母,不敬老师,孝道荡然无存了。


      我们在生活和修行中,时刻注意长养、护持我们的孝心,因为唯有孝心才能开发我们自性无尽的宝藏,只有恪守孝道,才能究竟圆满德性。学佛,便是要从这个‘孝’字学起。”


      月照上人的开示,标举出在当今时世之中显得光彩特异的佛教孝道观。佛教之孝乃出世间之孝,以救度无始以来的六亲眷属出离生死为至要,视此为孝之大者,为孝道之根本。正是基于这种触及生命实相的认识,月照上人时时处处皆能以佛教的感恩、报恩思想及孝道观接人,自己不但努力践行,而且付诸文字,高擎正法旗帜,淑世惠人。目前,上人积二十年内典熏修之功,正在潜心判疏五部佛典中所蕴含的佛教孝道资源,拟裒集成书,名为《佛孝五经大义》。斯书一出,必将成为佛教孝道与报恩思想研究与弘扬领域的奠基之作,功德巍巍,无可等伦!


     
月照禅心要之:六和满世间


      作为一位当代智者,月照上人对于和谐文化——尤其是对于佛教思想中的和谐文化资源,有着深入而独到的研究。上人曾于2004年应邀参加在山东蓬莱举办的 “‘和平颂’当代国际书画名家展览会”,在向大会的致词中,上人对佛教的“六和”生活作过一番精辟的阐发,赢得了所有与会者的一致高度赞誉。上人说:“‘六和’精神若大而言之,更可成为超越一切种族、民族、阶级和利益集团而被整个人类社会所共同奉行的关系法则:


      身和同住——全人类共同居住生活在地球上,第一需要的就是‘身和同住’。若能以平等慈悲之心看待其它一切个人和族类,视大地众生都与自己为一体,人类才能彻底摒弃画地为牢、自我束缚的短见,克服人类“斗争坚固”的劣根性,消除一切无为的对财货、土地、权力的争夺,迈进全人类和平共处、繁荣发展的‘礼运大同’世界。


      口和无诤——语言之于人生向来关系重大。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维系、意志的传达、思想的交流,无一不是凭借语言为媒介。然而世间也常常由于言语的龃龉酿成巨祸,人们往往因为一语不和,老拳相向!国家乃至国际间的诸多动乱不也正是以‘文斗’始,而以‘武斗’终的吗?可见‘口和无诤’,实在是人们安身立命的第一要则。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说‘口中有德福报多’。‘口和无诤’,口中积德,事事自然会顺遂许多。‘六和’精神,其实是和菩萨四摄法门相互含摄的,‘口和无诤’就是“爱语”,当随喜功德、赞叹和谐的声音从人人口中发出的时候,必将会给我们个人以及社会整体都带来可喜的改变。


      意和同悦——人类社会的和平共处与和谐发展,除了外在表现的身和、口和之外,尤其需要在情感、心灵和精神层次上取得共鸣与沟通。世界战争史以及现实生活中反复出现的惨痛的事例都一再告诫我们:任何一个空虚而缺少归宿感的灵魂,都有可能对社会乃至全人类造成最大的伤害。我们应该重视与身边的每一个人分享我们的精神世界,实现‘意和同悦’,达成最大程度和范围的理解与宽容。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说‘目中有人助缘多’。能在人际交往中做到‘意和同悦’,平等待人,以相互尊重、理解的态度来结交朋友,必定会善缘广阔的。


      戒和同修——在一个文明和谐、和平繁荣的人类社会愿景中,不能缺少一条全人类共同期许的伦理道德与信念理想的底线。找到这条底线,并且维护它所具有的能被全人类共同奉行的普世价值,这便是全人类的‘戒和同修’。


      见和同解——全体人类社会若欲求得和谐与稳定,就需要达成最广泛的思想共识。如果能够‘见和同解’,统一思想认识,那么人类社会的行动自然趋于一致,人类社会走合理发展、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就不会成为一句空话了。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说‘耳中清净和谐多’。如果我们社会的每一个成员,都能消除刚强我见,统一思想认识,达成最广泛的‘见和同解’,就必定能实现最普遍的和谐。


      利和同均——人类社会的一切矛盾与斗争,其实都可以归结到对直接或间接经济利益的支配权的争夺上。改变这一状况的根本办法,还有待于建立一套全人类的每一个成员都能公平参与的合理、均衡的利益分配机制。而这一机制的核心原则,正是‘利和同均’。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说‘心中有佛欢喜多’。这佛是什么?是去除私欲,清净无染的‘大公’之心。如果我们的社会能够‘利和同均’,人心尽同佛心,又有何处不是充满欢喜的呢?”


      这些尺楮片言,显示出月照上人在禅意观照之下,对于“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理解与认识水平,已经达到了理事圆融的境地。“六和敬”的精神,在当前党和国家提出的“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伟大战略中,对于巩固社会和谐的思想道德基础,无疑具有十分积极的意义。在国内和国际社会生活中,发扬“六和敬”的精神,也是高度符合中国“和平崛起”的国家利益,以及人类走和平可持续发展道路的国际形势需要的。


      以上所述义项,仅是“月照禅”广大义海中的一滴而已。“月照禅”所揭示的禅法,至简至易,而又至圆至顿。“月照禅”是向当前社会大众指出的一条对治烦恼业障,超越庸常生命的解脱门径。它既是对治法、方便法,也是究竟法,不二法,成为当下指引着一大批追求心灵的寂静与自由的人们最活泼、最生动、最平易也最为捷径的禅法体系之一。



      月照禅心要之:相信人人是佛,帮助人人成佛


      “月照禅”的一个重要思想,就是“相信人人是佛,帮助人人成佛”。释迦如来在菩提树下证道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奇哉!奇哉!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 所谓“在圣不增,在凡不减”——这个在佛祖圣贤身上也无所增益,在凡夫众生身上也无所亏减的本体,就是佛性,就是“如来智慧德相”。 月照上人曾说:“‘迷则佛是众生,悟则众生是佛’,这是千经共许、万佛同唱的大乘佛法胜义。人人皆是佛种,可是毕竟未能作佛。这是因为凡夫与佛虽然本体一如,可是迷悟有别,所以我们还需要精进修行,并且借助许多外缘,增进道业。这些增上缘,主要就是师长、同修的教益和帮助。我们每个佛子,都应该有知恩报恩的觉悟,个人的修行只有建立在以慈悲心为根基的菩提心基础上,才能成就。发起和帮助更多的人和我们一起修行,也是我们修持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的修行,其实也是帮助人人成佛的修行;成就了众生的同时,也成就了自己。大家须切记,佛不度众生,众生是自性自度。”


      “相信人人是佛,帮助人人成佛”,这两句话的要紧之处,还在“相信”二字上。我们常常很肯定地告诉别人,说自己“信佛”,可是如果追问一句:“你相信人人都是佛,人人都能成佛吗?”可能许多人的回答就不是那么干脆了。人人是佛,人人都能成佛,其实是大乘佛教有别于声闻缘觉二乘的一个基本原理和信念,但是许多大乘学人在面对这一信念时,却发生了动摇。对此,月照上人有过开示:


      “众生是不是佛的问题,其实还要归结到我们的内因上来。众生也好,国土也好,都是外因,外因必须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我们凡夫心性下劣,所以不识娑婆世界实为净土,又怎能见到佛菩萨呢?当然也就不以众生为佛了。《金刚经》云:‘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可见佛经不是难解,而是难信!令人更加难以相信的是,要‘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有人说了,这恐怕是穷尽恒河沙数阿僧祇劫也难做到的。此乃不真解经义,未真悟法,殊不知现实世界的现前众生,就个个是佛!个个是菩萨!《华严经·普贤行愿品》说:‘于一尘中尘数佛,各处菩萨众会中。无尽法界尘亦然,深信诸佛皆充满。’《普贤行愿品》大家都十分熟悉,可是你们有没有认真思索过,这几句话到底告诉了我们什么?在一粒极细小的微尘里头,就有像把三千大千世界都粉碎成微尘那样多的佛,这么多的佛都各个住在一切菩萨的法会里。把十方无穷法界,都粉碎成微尘,在如此微尘一样多的世界里,也充满着微尘数那样多的佛,这是可以深信切信,确定无疑的事实!因为一切法的相,无不是从自己的真心里头变现出来的,无论任何一种相,都具足自己全份的心量,这一全份的心量,就称作法界,所以说法法都是全份心量,法法都是法界。无论是十方世界的体量,还是一粒微尘的体量,同样都是全份的心量,同样都是法界。这就是宇宙世界的真相——法界缘起,重重无尽之理。在这样的真理面前,我们才知道自己的那点心量,实在是太小了!想想看,只要我们能对人人都是佛,人人都能成佛的道理生起大信心,至诚礼敬、亲近、供养一切众生,不舍一人,就等同‘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绝无空过之理。所以‘关爱帮助一切众,即是供养诸如来’!(《兆德月照上人如意歌》句——编者按)”









      左:折扇   东坡佛印谈经啜饮图   月照上人画
      右:月照上人造访青年雕塑家、中国美术学院教师施海先生的工作室。两人在施老师特意为上人创作的紫铜头像前合影志念。

























      “释子佛心,爱国爱教”——《人民政协报》报道上人事迹和艺术成就的专版之一:“灵山之外听画语”——《人民政协报》报道上人事迹和艺术成就的专版之二。















  
    左:心术不二,我武维扬。月照上人与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一诚长老(前排立者左五),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嵩山少林寺方丈永信大和尚(前排立者右五),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普陀山方丈戒忍大和尚(前排立者左三),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上海玉佛寺方丈觉醒大和尚(左四)在参观少林寺武僧团武术表演后合影。
      右:月照上人在五台山镇海寺瞻礼章嘉呼图克图兰三世国师塔。






















      左:月照上人手绘的《十六尊者》青花梅瓶,造型纤巧秀润,胎地、釉质及青花发色都堪称完美。此件梅瓶稍异于上人其他青花作品之处,在于瓶身鼓腹一周满绘十六应真大阿罗汉之影容,尊者形貌清奇古怪,各个不同,从中不难窥见千百年传承不绝之梵画艺术余绪,使得这件梅瓶突显出超尘脱俗之审美价值。今世之中,舍上人外,孰其能为之?!
      右:这只月照上人手绘的《大肚能容》青花瓷瓶,造型光洁圆润,胎质细腻纯净,青花发色明丽淡雅,表现出清晰的笔路和层次分明的笔墨感,完美地传达出月照禅画特有的简净、空明的气质和美感。而画中的布袋和尚大肚能容的浑朴形象,恰与饱满的瓶身构成了有机的呼应。概言之,这是一件形质兼善而别具禅画意趣的青花尚品。




      月照禅心要之:大苦厄即大安乐


      依佛法言之,苦乐二法,皆出于一心,此心不一不异,如如寂净。原无可离之苦厄,亦无可求之安乐。但因此心内有无明业识,外缘六尘惑境,驰求攀缘,遂成妄心,自加分别,认假作真。世间苦乐,皆是此一妄心造作变现的假相。苦乐之相,原无恒常不易的自性,譬如趋承奔走热中名利的人认为名利是乐,而清高之士则以名利为苦;舞榭歌场、灯红酒绿之中,洁身之士认为是苦,而荒淫之人则以为乐。


      所谓“大苦厄即大安乐”之理,即在处事历境的层面所说的“烦恼即菩提”之义。烦恼实为菩提之因,祇要用智慧观照,使菩提光明充满心宅,自心就不会被烦恼所染,“于一切法不取不舍”,对于烦恼与菩提法也毋复取舍,就能实现不离烦恼而得菩提的内在超越。若能转烦恼为菩提,便可即大苦厄成就大安乐,念念住于不思议之安乐境矣!如是思惟,如是作意之法,即名 “大苦厄即大安乐”法。


      世人不知大苦厄其实即大安乐,更不知悉转大苦厄而为大安乐的法门,畏难苟安,避苦趋乐,这都是因无明业识遮蔽了自心本具的法性智慧的缘故。


      修道之人虽知勤行精进,以期早证无上正觉,苟无烦恼苦厄磨炼,不但难发大心,纵小有成就,一遇环境逼迫,即随境转。如二祖之立雪断臂,六祖之卖柴舂米,德清、憨山之为法入狱,乃至或行乞执役,或燃指烧身,如此之例不胜枚举。即如大觉世尊当年也不免受女尼暴志之诬、亲族调达之害,佛陀唯有经受生、老、病、死乃至诬陷、背叛诸患,方能成就清净法身,可见人若不经苦厄大患,实在不能证得无上安隐之乐。学佛人如欲离苦得乐,就须依世尊的榜样,于烦恼之火焰中,生出菩提红莲来,方为究竟。烦恼苦厄之火,有毁灭之威——不实之物,一经其焰,莫不随之而化;烦恼苦厄之火,亦有煅炼之功——坚真之质,受其熔冶,即成金刚不坏之体。学佛修道,正是要练就逆来顺受,逆顺不二的功夫,以大苦厄为大安乐之正因。修行人若能以烦恼为促进发心的胜缘,以苦厄为煅炼身心的熔炉,久久用功,至于纯熟,自然可成法器。可知不能大舍,即不能大得;不能大苦,即不能大乐。故曰:“道在苦中求”。


      不独学佛修行如此,即就世间法而言,真切领悟到“大苦厄即大安乐”深刻意蕴,对于树立正确的人生“幸福观”,也具有指导作用。


      一次在向四众弟子作以“幸福观”为题的开示中,月照上人随手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下一个十字座标示意图,上人把这一示意图称为“幸福座标”,图上表示人生境遇的趋势线,大致近于顺时针的轨迹:人生从零刻度出发,在安忍中迎接逆境,承受苦厄,走至半程的时候,看似已经陷入了命运的谷底。可是内在的卓绝品格和宏大器度却推动着人生轨迹上升、上升——也可说是苦厄的境遇在托举着人生上行。借助图形演示,上人说明了这样一个人生的哲理:“越是艰苦卓绝的逆境,越是坚忍弘毅的承受,就越是临近幸福、安乐的人生巅峰。通常,在大苦厄的背后,就是大安乐!”


      月照上人说:“在人生中自觉、主动、积极地追求苦的体验,尽苦的义务,承担苦的责任,看似是与幸福、安乐的人生方向截然相反的举动。其实这种举动背后,遵循的却是由苦厄达致安乐的必然世理与逆行返本的自然天道法则。何谓逆行返本?天无秋杀冬藏之逆,何以能成春生夏长之荣?剑无锤炼磨砺之逆,何以能成无往不利之锋?人无艰苦卓绝之逆,何以能创济世利人之功?


     ‘大苦厄即大安乐’的道理,最浅近的譬喻,莫如吃苦茶了。苦茶并不是好吃的,平常的茶,小孩子也要到十几岁才肯喝。然而经过事的大人咽一口酽茶,却觉得爽快得不行。《诗经》说:‘谁谓荼苦?其甘如荠’。一时还悟不过来人生‘苦甜’道理的人,就请吃杯茶去吧!”










            左:2008年岁末,月照上人在拜谒第11届全国政协常委、中国道教协会会长任法融师长,请益道学及道家养生文化之际,向任仙长献上“佛寿无量”横屏,恭祝仙长嵩寿无量!
      右:汉传和藏传佛教的两位硕德高僧,月照上人和图布丹活佛一起游赏园林,欢愉地倾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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